裴书鸿

  2012-02-24
           

实力派花鸟画家——裴书鸿

 

福州画院青年创作院画师、中国青年美术网推荐画家,国画艺委会成员。 

     甘肃渭源人

2008年毕业于天津美术学院国画系

同年参加学院迎奥运画展

参加天津美术学院优秀作品汇报展

《写牡丹之风骨》发表于中国联合商报

2009年参加全国美展天津展区并获优秀奖

2010年考入福建师范大学美术学院研究生院

同年参加天津阳光艺术节美术展

四川省邮政局出版<落霞>明信片并发行

2011年参加“福建省第六届青年美展”获优秀奖

20118月于山东参加“观*想”天津美院六人展

201110月于广东中山参加“首届红木文化艺术三人美术作品展”

201112月浙江师范大学参加“意笔春秋——四校五人硕士研究生中国画作品展”
2012
年参加“福州画院提名青年画家作品展”

作品<素艳轻霜>被上海浦东书画院收藏

2012年于厦门美术馆参加“学院力量---全国高等艺术院校作品展”

2012年于厦门博物馆参加两岸青年画家作品展

20135月于山东举办裴书鸿花鸟画展

20137月于福州举办“走进书鸿----当代青年国画家作品展”

20141月于澳门举办“王维明 裴书鸿2014花鸟画作品展”

20143月于福州 作品《澄怀自盈虚》入选“八闽丹青——首届福建省美术作品双年展”

20144月于福州参加“同舟同行——福州画院青年创作室张光卿,裴书鸿,游波作品展”


卷舒开合任天真

 

     自两千零四年初入大学与这厮书鸿结识,已近十载,甲申癸巳,弹指一挥间。这厮书鸿一直是个随性、低调又规矩、严谨的人,这从他的笔墨之间看的分明。平日里自由自在大大咧咧又偶尔异常谨慎,似乎总带着些胆小的估摸揣测;在生活必要得硬着头皮中规中矩的时候,他时常又搞些顽皮,随机吐些仿佛神来的笑料。这样的性格让他在传统的高古浩博中深入钻研多年,丝毫不生倦怠,又时时保持着自己不被僵化的活力、情趣与清心,以致艺术上始终的清新。

这种清心而达清新,很难说是书鸿自觉的刻意保持,提防着在这个处处被庸俗与恶俗熏染的时代所蒙蔽侵蚀,因为他根本就无需所谓“自觉”。大学至今,我有时候会认为他还有些麻木、慵懒。其实就是这看似麻木与慵懒,才让他持有那份淡然自若与定力。庸俗不可怕,恶俗最可怕,工艺不蒙人,“艺术”最蒙人,尤其是市场大兴让画人多有受益,乃至多少聪明的年青人纷纷加入各式群体一荣俱荣地竭尽造势发挥效应。而面对学术界的理论盛行,从一切扯着大旗呐喊着创新的革命家与貌似卫道士般的高呼正统的老夫子们争辩再到而今大行其道种种风格与主义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艺术界可谓繁荣的如火如荼,可是这些,书鸿全不关心,他像是在书斋中踏实地读着经典,累了便出来闲庭信步,看看院子里他手栽的花儿开的如何,再瞥一瞥天上的云朵,转而又回到案头,吟啸着瞬间自做的新诗了。

在如今的鼓噪喧嚣之中,我相信,书鸿的这份“懒”,懒得那么高贵、从容与洒脱。

有人说做到不凡很容易,做到脱俗,才是难事,一个人只管修炼自己,去除俗浊,自然会不凡,当然,这样想,还是心想着做到不凡,总得跟别人不一样才好。只是不凡是可以刻意做到的,脱俗是要达到的。非须一个过程不可。书鸿在津求学时,便深受学院诸位先生的言传身教,抱朴修身,澄怀成德,这是他在大学心地最真纯时期的所秉持的信仰,人若是在大学都没有信仰的话,那也的确是可悲至极。所幸我们那时的书生意气、激昂谈笑,脆弱浅浮,却是一颗清心使然。后来他又在福州师大读研深造,且定居闽南,供职画院,身处更加自由多元的新环境,接受更多的老师教诲,同道的往来,包括整个地域文化的熏陶沁入,都使书鸿的画有了更新的变化,境界也升华了。

 书鸿一直都敏悟力学,笔耕不辍,以往作品也保持了学院艺术的体格纯正,造型准确,在长期稳定的推进中技法也更加精严秀俏,几年来他创作了很多工谨绮丽的大幅画作和洗练精到的小品,多次发表并获奖,无需多言,他在同龄人中已然出类拔萃。

但是,现在我更惊喜的感受到,书鸿的画更加清灵幽淡了——记得他一直对传统中气韵清灵、境界幽淡的诗文书画神往不已,而近年他总是跟我提到南国清芬湿润的自然环境,和更自由人文氛围,这都在沁润着书鸿的内在精神,返观书鸿近作,就会发现他的画面愈发干净、明洁,且更有一股润泽、幽淡的气息弥漫其间,真如司空图《二十四诗品》论“清奇”中云:如月之曙,如气之秋。气息不可学也学不来,得之也便不会失去。这正是书鸿在新环境下的升华。我不愿以诸如“禅意”、“文气”这些标准又空虚之词形容他的变化,我只愿相信这正映射出一个历经种种困难的青年艺术家多年来坚守理想、志虑精纯、清心自持加上身处新环境下所化育出的可贵心境。

当然,以同龄人揣测,书鸿的这份清幽中,也仿佛透着些许孤独,甚或孤寂,一如他画中大多是孤禽静默。自打年少有志于艺术,再到考学、毕业、辗转深造······几乎将青春生命全部融入其中,作为心甘情愿操持笔砚的非主流青年,在节奏迅猛又充斥诱惑,满眼功利物欲的社会之中,我们仍然对艺术挚爱如初。得失与否,甘苦自知。书鸿近年时时夜静一人,玩砚品茗,几年的经历让他更成熟,更自信,思考的更深,也更淡定冷对所有现实纷扰。他有些画,大轴巨幅,往往古木寒林,数只黑猿静立其上,意境苍茫,古意嶙峋。用笔力追五代李成“毫锋颖脱”之精意,涩涩杀纸;用墨则萧索氤氲。入眼满纸荒寒,俨然山水气象。有的斗方小画,又以猿喻人,画的生动巧妙而可爱,更像是他的自我流露。

书鸿的画愈发完美化,精致化,这是他孜孜以求的必然成果,这个年龄就达到这般程度,书鸿理应得到更多人的认可。我佩服书鸿,却又忽地回忆,我依稀、又清晰的记得大学时期,书鸿有时在教室手舞足蹈,甚至不惜唾液,痛快淋漓的即兴画几张记录随感式的小画,有的是他家乡风物,有的是城市所见,有的是校园窗外的一枝一叶,寻常小景,不知名的花草——并无课堂传统的程式可遵循。那虽稚嫩浮弱却也笔笔生发水痕清澈的感觉,不知几时起,你我都已不再有。

 “素处以默,妙机其微。”天津的秋夜已凉,我早已宅在家里,这时节不知书鸿又在福州何处徘徊?亦或品茗?榕荫下?坊巷里?想必这厮还是那般淡然一瞥。

                                                        雨之

                                        甲午春寒时于沽上白堤小室

   





裴书鴻 《双栖》35x35cm






裴书鴻 《清音》100x180cm





裴书鴻 《写生小品》40x40cm





裴书鴻 《古木新颜》66x126cm







裴书鴻 《秋瞑》40x40cm


   

裴书鴻 《芙蓉—听月、醉花荫》35x120cm






裴书鴻 《秋老锦明珠》  68x68cm





裴书鴻 《花鸟四条屏》35x120cmx4




裴书鴻 《抱虚》 40x40cm


       



裴书鴻 《红花香自远》 40x4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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